胜出

【俱利烛】论补课的充实度

*真…极短

*学生的段子

*强行摸鱼,强行七夕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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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
“好热啊……”大俱利伽罗开口说。

飘忽的日光照得到处光耀,飒飒的灌丛树枝难掩,明明地照上了在窗边安静看书的男子,微风拂起了他软绵的海色发丝。
“哦?是嘛?那关窗开一下空调好了……我来就可以,你也别老是看着窗外,好好写作业啦,哈哈。”男子莞尔笑道,阖上书见是要去关窗。
轻纱白衣的领口因风扬开,露出了本在衣内的紧致锁骨。

“……我不是指这个。光忠……老师。”大俱利默默开口。
“嗯?不热了?唔……你要真不习惯叫老师就叫光忠吧,哈哈,反正现在也就剩下你还在补课了。真是,拖这么晚来补课,就一个人,怕寂寞吗?哈哈。”
光忠拉过了一张椅子放在大俱利的桌前,手轻撑着桌子说笑道。
“我没兴趣和那些家伙交好……”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
“是吗?好吧,文章写得怎么样了?”
光忠把头往前伸了伸,想看看大俱利伽罗眼前纸上写了什么。

“差不多了……今天,是七夕啊……”俱利伽罗直勾勾地看着光忠说。
“嗯,是啊。可别指望我放假啊,我不也在这里加点加班地好好陪着你吗?呵呵,年轻是好,火气别太旺了。”
光忠没多在意大俱利地注视,抬手接过了纸张端详了起来。
“……”

“这,文笔不是很好吗?不过都是情话……怎么,这么介意我不给放假啊?”光忠看向了大俱利伽罗,展露了微笑,却只看到了一脸漠漠的他,“别在意啦?”
“不……”大俱利伽罗起身弯腰从光忠手中抽过了白纸。


“光忠,这纸头…是写给你的。”在耳边轻呢道。
“?”就这么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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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天是七夕!我都不知道了。。
要真有光忠这种补课老师……我大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苦比了……(现阶段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补习真好啊!我都笑了。

【俱利烛】兔子这种东西一定要好好养

*大俱利伽罗(人)×烛台切光忠(兔)

*年龄操作有,一只少年光忠

*现代paro

*突发的一个小短打(?神游灵感产物

*好像没有什么营养价值

*进度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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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已过半,天边唯浓阴,似蒙上了一层薄而灰暗的丝纱。
 明明有着繁杂嚣耳的雨声,男子却丝毫不为其所动,不禁让人以为是他手中的那把伞砉然隔断了一切,只为伞下人留下了一片凉寂。
 路旁树枝上星星点点一株株的桂花,被那由天落下的雨点打得欹斜,有些在急骤中落下,坠入水中,漾起了浪圈;香味愈是浓郁,溶在水中,漫在了气雾里。
 丹桂那独有的橘红更是与男子发尾的一抹红相称,古铜色臂膀上的黑龙如在叫嚣,化为一线绝景。


 大俱利伽罗不讨厌雨天。
 可以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毕竟又有多少人愿意和别人一同挤在一把伞下,还得顾着自己的肩头不被随着伞骨滑下的雨滴沾湿呢?
 当然不仅仅是这一点,雨后的路面即为明镜,不用仰头,不用踮脚就能看到大千世界,再伴着清香的凉风,能不变为他的爱嘛。

 他缓辔徐行,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路,终于走到了自家公寓门口。
 他轻缓地收起了伞,正要把伞放在门旁开锁时,便看到了在一旁的小小盒子。
 没有粘封,只在盒子上写了:寄予大俱利伽罗。

 “……什么”
 大俱利伽罗清楚地记着自己没有买过任何东西,也没有买东西的打算,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盒子。
 迟疑中的他最终还是拿起了盒子,并且打开了。

 ——只有一封信和一个小被子,里面似乎松松垮垮地包着什么。
 俱利伽罗没有多想,把盒子稳稳地夹在了臂弯里,骨节分明的双手轻巧地将信封拆开。

 一张雪白的信纸,纯粹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太过晃眼。而上面随性的狂草小字却与这份洁白毫无相似之处。
 ……没有敬语。
 开篇直接写道:
 “呦!大俱利伽罗!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还不错吧!我过得很好喔!哈哈,你不需要担心我啦!”

 '没有人担心你……'俱利伽罗忍不住在脑内吐槽。

 “问候完了,那我就继续说啦。”信上这般写道。
 “啊呀,抱歉了。本来想当面跟你说的嘛,等了一阵不见你人,我就只好留下这封信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我搞到了一只小兔子啦~”

 俱利伽罗背脊瞬间感受到一阵恶寒。

 “很可爱的哦……
 不过嘛~你知道的,我不会养这种小动物啦。心痛之余,……就准备转送给你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谢我!哈哈哈,都是兄弟嘛!不用客气!我不需要你回礼的!就是这么大气!
 还有,我已经帮它取名字了!就叫烛台切光忠!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超配你的吧!”
 内容完,信角落写着:
 “伟大的
 鹤丸国永(永远的好兄弟)”

 '嗯……署名倒是有好好写。'大俱利伽罗想道。
 '……'
 '不对!什么?!兔子?!还烛台切??那种东西我一点也不想接受!那个混老头!(其实也就大了一点点)'他已经深深陷入了脑内风暴。

 俱利伽罗虽在气头上,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慢慢地拉开了被窝上的蝴蝶结,小心翼翼地撩开了两边的小被子,
 就看到了里面包裹着的小小兔子。小兔子闭着眼睛,身体上下缓缓起伏着,显然还在休息。
 那是一只短毛的垂耳幼兔,外形上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毛色是俱利伽罗从未见过的,阴暗的光线看着应该是墨蓝色没错。


 “这……”
 大俱利伽罗犯了难,眉宇微蹙。
 总不能丢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呃……先带到家里再说吧……”
 俱利伽罗这才开锁进了家门,脱下风衣挂在了玄关前的架子上。

 然后便是把这被窝放在了屋里茶几上,俯身坐下盯着那小毛团深思了起来。
 看久了之后俱利伽罗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毛绒绒的,看起来摸着应该会很舒服……

 “!!”大俱利伽罗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怔到了,别过脸去只觉得自己耳朵发烫。
 但冷静下来想想,怎么了,不就是摸一摸兔子嘛!兔子这类宠物不就是用来摸的吗!自己羞什么!都是成年人了……

 “好,那就摸一下……”俱利伽罗在心中下定决心。
 但他不敢有大动作,伸出僵直的手臂一点点地靠近那有着纯正毛色的兔身。

 …………
 整整僵持了五分钟,他才摸到那只小小的兔子。
 “喔————”大俱利伽罗忍不住发出了声,一脸震惊。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嗯……手感。
 不同于猫的身躯,是一种软绵而又温暖的触感。
 即使留恋,他也马上松了手,只怕弄醒了那个小家伙。

 这一刻,大俱利伽罗在心中其实早已有了要收留它的打算。
 只可惜他死是嘴硬:
 “啧……只能我先养着了……”撇着嘴极不情愿的语气。

 而行动总是胜过语言,他打开了电脑,对着荧屏,浏览着数千消息,只是要找到那有用的。

 等俱利伽罗再次起身去看小兔子的时候,兔子早已醒了,在小小的被窝里挪动着。
 小兔子的眼睛是红红的,只不过大俱利总觉得它眼中还有一抹同自己相似的金黄。
 “哦,饿了吗?……”他走进过去,温柔地将其围在了怀里,抱到了厨房。
 “……今天就忍忍吧,光忠,吃些苹果吧……”大俱利将苹果切成了极小块,用小盘中装着送到了小兔子面前。小兔子吃得很是欢脱。
 “对了,我是大俱利伽罗……”说了这话之后大俱利就觉得很不妥当,想着自己也是被鹤丸那老头感染了,有些神经质,以后要注意点了。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只名为烛台切光忠的兔子早就把“大俱利伽罗”这个名字刻在了心里。
 接连一周多的时间里便是大俱利伽罗一个大男人尽心呵护光忠这只小兔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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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回,不变的日常终于有了变化。

 已近满圆的月亮浸在夜里,繁星生在空中,银白的月光攀上窗,一直延伸下去。
 大俱利伽罗有着在这个月份开窗睡觉的习惯,凉风吹得人很舒爽。
 习习晚风的声响吵不醒大俱利伽罗,这次他却鲜有地会觉得不舒服。迷迷糊糊睁开眼却看到了不得了的光景。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个不大高的人影在他的柜子前徘徊,像是想伸手拿什么却又是在迟疑。

 '有贼!'这是俱利脑内的第一认识,看对方个子不高,他准备等下直接一手捉住那个人,然后开灯看看那人的面目。
 想好就行动!

 大俱利伽罗立刻掀起被窝,抓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臂,那手臂细到好像自己随便一攥拳就能折断。
 '好小个……'大俱利愣了愣。
 而对方显然被吓到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大俱利仍没有放下戒备,一掌拍下了电灯开关。
 灯闪烁着还没亮开之间,俱利伽罗沉下嗓子,带着愤怒质问道:“你sh……”话还没说完便被抢了,
 “……呜…呜呜呃……大俱利伽罗先生,是我喔……烛台切光忠喔……”幼软的声音里拖着些颤音。
 “啊……?”


 灯亮了。
 大俱利看到了一个肤色白皙的小男孩,墨蓝色的发色和他养的小兔子的毛色一模一样;眼睛圆圆的,像是玻璃珠子里有着鎏金,住着星辰,澄澈得令人心醉,而眼眶则因为紧张而有些微红;眉宇、五官间都散发着阳光的气息。
 只是全身都光溜溜的,只有下身勉勉强强被小被子盖着。
 烛台切一手还被提着,另一只手伸下去扯了扯被子,想要多一点遮住自己。

 “那个……大俱利先生可以放开手吗?……有点点疼……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但是…但是……醒过来就发现变成这样子了……我觉得要先那件衣服…什么的,呃哈哈……”小家伙歪了歪头,笑了笑却遮不住眼里的尴尬,何况他还没能忍住地挠了挠腮帮子。
 “……哦。”虽然松开了手,但大俱利伽罗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忍四下里用眼扫了一扫,他的兔子确实不见了。

 “嗯……大俱利伽罗先生,我真的就是烛台切喔……”光忠细声细气地开口说道。
 “……我相信你。”俱利伽罗答道。
 “嗯??……嗯!大俱利伽罗先生,我就是烛台切光忠喔!”小家伙笑了,眼睛弯成了新月,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以及头上垂下的耳朵微微颤抖着。

 觉得……有点可爱啊……
 是的,本来大俱利伽罗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兔子变成人这种怪事,只不过自自己瞥见了那双耳朵和身后若隐若现的兔尾之后,三观就被刷新,接受了这种设定。
 并且凭着这之后的观察,从举动性格来看……这就是自己的那只小兔子。


 “大俱利伽罗先生,外面的山茶花开了喔~”
 “大俱利伽罗先生,外面有一只大蝴蝶耶,好漂亮呀,嘿嘿。”
 “唔……外面有猫和狗在诶……还是离窗户远一点好了……”
 “大俱利伽罗先生,苹果好好吃啊,你要来一口吗?”
 “兔子不可以吃巧克力呢……真是遗憾啊……诶?我现在是人的身体?可以吃?真的吗?!唔……甜甜的,不错呢!可还是苹果更……”


 细节上果然是一样的,大俱利伽罗安下心来。不过为什么会变人类呢……虽说还留着兔耳。
 “……还是先帮他洗澡吧。”俱利伽罗思来想去都毫无头绪,毕竟他为人不是信邪的那种。

 “呜,果然洗澡还是很讨厌呢,唔啊啊啊,不要抓那里啦,大俱利伽罗先生!!”浴室里一片混乱。
 光忠的耳朵都炸了毛,纤弱的身躯不安分地扭着,脸上被染得烧红。
 “喂!光忠……”
 “不要叫大俱利伽罗先生了,叫伽罗就行。”大俱利开口说了句话。

 “唔……为什么呢?大俱利…”
 光忠马上改了口,
 “好喔~那就叫伽罗酱好了。”光忠笑的一脸得意,胳膊伸出水插在了腰上,漾起了水花。

 “……”大俱利无言,但他毕竟不甘心。
 一直看着光忠那显得有些稚嫩弯起的嘴角薄唇,大俱利鬼迷心窍地就一把抓住了光忠亲了下去。
 但只是短短的一瞬,两个人的嘴唇相交在了一起,混着些微薄的水气,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一吻。
 大俱利自己都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他怔怔地松开了手。
 小光忠这样一下早就涨红了脸,用手拉过了自己的兔耳朵,悄悄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抱歉……”虽然很无礼,但大俱利伽罗就是扔下了光忠一个小孩子在浴室里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显然光忠也不想多说,靠自己一个人打点好了自己身上的行当。
 两个人都需要时间来面对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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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么说,但同居一室,第二天便会见面。
 “啊!伽罗酱,早上好喔~”依旧是不变的温暖笑容。
 对于大俱利伽罗来说,或许这就是他人生中每一天的第一缕阳光吧……但他想了一夜,决定将这份好不容易刚刚才明白不久的感情给藏起来。
 “嗯,早……”
 大俱利始终有些不安,
 “啊,昨天……”
 “嗯?啊,没关系喔,伽罗酱,反正是意外嘛~就当还你的养育之恩咯~你还要亲亲嘛?”
 “呃……不用了……意外而已……”看着思想明净的光忠,俱利伽罗心中更是多了几份罪恶,也更是准备对他紧闭自己的心。

 “啊,对了,想出去走走吗?”俱利伽罗淡淡说道。
 “!可以吗?……可是,我……”
 俱利伽罗清楚地看到了光忠一瞬间因兴奋而扬起的耳朵,但是只是一瞬,原因他明白,所以他马上说道:
 “耳朵的话带个帽子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
 “哦~不愧是伽罗酱呢!谢谢。”


 “想去哪里?……游乐园吗?”俱利伽罗不知这该从哪里下手。
 “唔……我想和伽罗酱一起去植物园呢,嘿嘿。哦……那个,如果伽罗酱想去游乐园的话就去游乐园吧!我没关系的。”光忠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这回听你的。我不想去游乐园。”大俱利伽罗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表示自己的歉意了。
 “谢谢喔,伽罗酱。”




 “哇,人意外的少呢,太棒了不是吗!今天下午天气也很不错呢。”光忠回过身对着大俱利说道。头上的帽子被撑了起来,鼓鼓的,看来很激动啊。
 “啊……”大俱利伽罗微微倾过自己的头看向光忠,示意自己有在听。

 两人一道走向某个植物馆,是一由玻璃及钢筋搭建出的建筑,整体显得简约,从外面便可一眼探见其中大丛的绿色植物。
 走进其间,日光经玻璃折射像是渲上了淡淡的微黄,朦朦胧胧地挥洒遍布在了馆中的一切。
 “噢~~好大啊,伽罗酱。”光忠因为怕生差不多是头一回出来,见到这般画面,惊叹便不自觉地从口中泻出。
 “嗯。”

 “哇,原来还有绿色的水仙啊,没见过呢……”“嗯。”
 “……呜,还有树莓呢!”“嗯。”
 “还有王莲嗄……我说不定可以坐在上面呢……!”“嗯。”
 “哇塞……这棵杉树好大呀!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变那么高呢?啊!有伽罗酱那么高就可以了,嘿嘿……”“……嗯。”
 从东馆到西馆,光忠的小嘴就没有停过,情绪高涨的他红了脸,眼中只有明媚的星屑。而大俱利伽罗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光忠,不敢多说什么,怕下一秒自己的感情就会不可控地流露出来,到那时候,恐怕会后悔吧……

 “诶,有蒲公英……好像可以吃……”
 “!!还是不要这样子做了……”俱利伽罗紧张地拉住了光忠的纤手,急急说出。
 “嗯,好吧……也是喔,我现在是人呢,哈哈。”又笑了,仅是对俱利伽罗所展现的笑容。

 “伽罗酱……”光忠小声唤道。
 “嗯?”如是回道。
 “很值得信赖呢……”一刹之间,光忠的眸子暗了下去,但马上又回复了平日里的神气。
 俱利伽罗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因为他窥见了那一瞬原本鼓鼓的帽子瘫了下去。
 不知怎的,少年夕阳下的微笑却深深地刺穿了大俱利伽罗的心。

 “你……怎么了吗?”大俱利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没什么,嘿嘿。”
 很为难的笑……大俱利早就看穿了。但假使对方不想多说,他也不乐意去追问。
 “那继续走吧……”
 “嗯!”
 '果然很帅气啊……伽罗酱他……上次亲亲时候自己其实超开心'这种想法光忠只敢偷偷地在心里想着。说出来的话……就太不帅气了……自己一定要变成和伽罗酱一样帅气呢!到那种时候的话一定……
 这样想着,两人便已走到了一个露天的池塘旁边。


 太阳渐渐落下,天上替为月亮。渗着一丝丝凉意的风迎着水面徐徐吹来。
 “冷吗?”看着光忠露在外面的小肉腿,大俱利不禁问道。
 “??……哦,不冷喔~兔子怕热不怕冷噢,伽罗酱才是,你冷不冷?我可以给你抱抱喔~”光忠笑着。
 “……不用,我这样就好。”

 “啊!今天好像满月了呢!难怪觉得夜空也没那么暗呢。”光忠在偶然抬头间才发现。
 “是啊……”俱利伽罗手撑着池旁的桅杆,头也不抬一下,就这样回应道。
 “嗯?伽罗酱为什么不抬头看看呢,低着头……看到什么了?”光忠的小脸起了疑惑。
 “……没必要抬头。”
 “水即为明镜……”大俱利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嗯?”光忠也忍不住要攀上杆,一见其景。

 ……这才知道,明月如水。
 满月在水中沉浮,印入了繁星,还增上了树枝的荡漾,隐约间有着飘荡的藻荇。还有……
 “啊——伽罗酱,水里还有一朵花诶?”

 出水芙蓉,何不为美?
 “不……”
 “是你头上的花……”俱利伽罗眼中满承着柔水,轻轻将手伸向光忠,拈下了香花,送到了光忠眼前。
 “……呜。”光忠这才抬头意识到,原来水中的花,是头上的花。同时也羞红了脸。
 两个人原来是心意相通的。
 “伽罗酱!”“光忠。”异口同声道道。
 “我……可以吻你吗……?”
 ……
 “噗嗤,哈哈哈……什么吗?这算是。”光忠先是憋不住了。笑了出来。
 “嘿嘿嘿……”笑声里含着少年的稚软,光忠眼角都带着些许晶莹。

 “那……”俱利伽罗忍不住开口。
 “嗯。”
 两人渐渐靠近,光忠显然有些紧张,手畏畏缩缩的,轻轻地抓住了大俱利伽罗的衣袖,就连耳朵也不安分地露了出来,微微抖动着。
 大俱利伽罗俯下了身,臂膀将小小的光忠圈在了怀里,宽肩拥住了纤细的腰身。
 光忠还是闭上了眼帘,因为总觉得太羞羞了……
 如同羽毛落下,两人的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
 但持续了很久……

 “嗯………!”
 直到小光忠憋不住气了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
 对方温热的吐息似乎还余在脸颊上。
 “唔……”果然还是脸红啊。

 “那……回家吧。”大俱利伽罗心满意足地开了口,手悄然牵起了小光忠的手。
 “嗯……”
 “等等,伽罗酱,我有话想和你说喔。可以弯下腰吗?”光忠的声音甜了几分。
 大俱利虽然疑惑,依旧侧下了身。
 “怎么……???”
 光忠轻轻地用下巴蹭了蹭俱利伽罗的脸颊,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光忠,什么意思啊……”大俱利忍不住问了一下。
 “没什么喔~”光忠这样说道,“走吧,回家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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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兔子会用下巴蹭物体的方式来表明该物是自己的
 芙蓉的花语:平凡中的高洁,纤细之美,贞操,纯洁,早熟(有点适合这个咪哈哈)


 谢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本来是填坑的时候想放松放松写个小段子的,结果就摸出来这样篇(一点都不放松。多数是晚上摸的,神智不清……后来自己看的时候发现漏了些重要片段……
 可我真的真的不想改了!就这样子吧……还是发出来好了……抱歉。
 进度估计调快了一倍……自己都没力气吐槽了……
 但是不管幼咪还是兔咪一定都很可爱

【俱利烛】那家伙(1)

*大俱利伽罗(刀)×烛台切光忠(人??)

*第一次写文(文笔好不好我也不知道,还是说不好吧。)

*题名乱取的

*第一篇莫名欢乐向

*渣浪莫名爆炸,就跑到这里来玩了(没人想知道

*好像没什么交代的了……

————OK的话就帅气地开始吧!——————


“大概就是这样的事情啊,所以呢~”
一身雪白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衣着不是大整齐的孩子往外推了推。

“……所以?”
压切黑着脸看着这位“亲友”弯成新月的眉眼和扑棱扑棱的白色睫毛,尽力压制了自己想要一下子冲过去掐住那只鹤的脖子的冲动。毕竟不想给着纤弱的小孩子再带来什么不好的回忆啊。

“哈哈,国重,这般可爱的孩子就交给你了!”鹤丸的手一下子搭上了压切僵直的肩膀,
“唉……不要紧张啦,我可以理解接手这么可爱的孩子的心情啦,嗯,大家都是一样的,一样的。”鹤丸垂下眼帘,呼了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这家伙知道我有多忙吧,我哪有时间去照顾别人。既然是你救来的人,况且你是最闲的(饭桶),为什么不是你来照顾那'可爱'的孩子”压切从齿缝里硬生生地卡出了这几句话。

“噢~这棒读可真是吓到我了,不过你觉得白鹤会被这些事物给囚禁吗?太天真了啊国重。”
鹤丸两手搭到脑后,一个轻曼的回旋,漾起了洁白的衣袂,将背影留给了压切以及那位小家伙。他踏着轻盈飘逸的步伐,如在浅水中起舞的白鹤,在日照下显得有些剔透的他,不禁让人难以辨别他是否真的存于这世。
“啊,对了……”
鹤丸默默地回过了头,看向压切,露出了难见的真情笑容……大概。
“小家伙他,叫光忠。”
“要好好照顾他啊,你可别老板着脸,把小家伙带坏了啊……拜托了。”

压切也是不禁看愣了,忘了开口说什么。只是还对鹤丸有了些不明所以的敬意,想着这老脸也终于有了些长辈的腔调,也只是几秒钟的事。
当鹤丸再一次附着奸诈的表情回头时,已是将要消失在依稀的天地一线之际。压切长谷部懂了,他都懂了。自己又**被这老滑头给坑了!还是又!
但一切都晚了,虽说机动够高,但跨出了几大步的压切还是停下了,因为他也不想在后辈面前露出这般不得体一面。

“唉,总之……先……”
压切挠着头回过了身望向了一开始便在哪里一动不动的小孩儿,,
小家伙的皮肤白皙却又是有几分憔悴,在太阳底下更是显得苍白,脸上身上的泥泞则是份狼狈;海蓝色的头发并不是阳光的发色,而是如同在暴风雨来临之前黑云压郁的那种看似平静的海面的颜色,一缕刘海还掩住了他的右眼,只得从发丝间微微窥见;那似黑色深水般的眼珠子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阴郁——这是压切对这孩子的第一印象。但这大概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么小就经历了这种事,能笑的出来才叫厉害的可以。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指不准……
和俱利那小子一样难搞!

不知觉间,长谷部手中又多了几缕发丝。
'真是炼狱啊,压切!挺住!就当是为了主上!'压切在心中这般安慰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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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已经入秋了么……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深发的少年坐在和室内抬头望向了庭院里艳红的枫叶,手里将衣物叠得笔挺。
太阳逐渐移了位置,光线照到了屋内,地板上的金黄一直蔓延到光忠正坐的膝前。
因为年龄增长而变浅呈灰紫色的眼睛也似是被照得晶莹,但他并不喜欢这样的阳光。

“还是把隔窗给拉上吧……”他咕哝道,于是便支着腿缓缓起了身,慢慢走到了隔窗旁,,
“喂,光忠,能拜托你做饭吗?”
长谷部说着话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你也不要老是躲在屋子里面,而且连晒晒太阳这种事都不高兴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吧……?”
“哦,知道了…”他只短促地回了这一句,便还是把半边的隔扇给拉上了。
“……”
其实长谷部已经尽力不摆着长辈态度和光忠说话了,而是像同伴一般的存在,这几年间鹤丸国永也来过好几次,只是光忠总是比较冷淡,完全活泼不起来。听鹤丸说之前好像本是个极其开朗的男孩呢……
'果然那种事的影响,对于人来说,太大了吗……不,可能不仅是对人,对于刀来说,也是如此吧……'长谷部这样想到。
同时光忠想的则是'这家伙怎么了,工作太多,都傻了吗?一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没有表露出来。毕竟被知道了的话会搞得自己很麻烦啊。

“那我去做饭了。”光忠理了理衣服就打算走出屋到炊房去。
“呃……哦,去吧。当心点儿火吧。”长谷部这才从被拉远的思绪回过弯来。
“……”光忠一时间无言。

看着远去少年的背影,压切他难得认真思考起了与工作无关的事。
'哈……到底要怎么改变现状呢……完全没有头绪啊,这可比公事上的处理难办多了啊'压切这样想着。
也是,毕竟长谷部他自己也不适应与人广交,嗯,没错,只要有主上……

“哦,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白色的脑袋从屋檐那悄悄地露了出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这家伙竟然还会考虑工作以外的事情啊。长大了呢,国重!我很欣慰喔,呵哈哈哈!”

真正被吓到的其实是压切,他可是在深思啊!为什么这浑球总是蹭着自己的空档啊!不行,他这回一定不能这样就算了,再让这厮混过去。
他握紧了拳头,一下子纵身跃起,抓住了鹤丸荡下的衣袖,把这只鹤硬生生地给揪了下来,
“咚———”确实是狠狠地给摔在了地板上面。
“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我的老腰啊!不知道要关爱老人吗?”鹤丸被吓了一跳,便开始嚎叫“怎么能这么粗鲁呢!难怪找不到人玩啊!这可是要出人命的!不,刀命啊!…………”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揪着自己衣领不肯放手的印堂发黑的压切,鹤丸他发自内心地真的怕了,'完了完了,这次开玩笑不会真惹毛他了吧?哎呦喂……'他在心里暗暗叫苦。'呜呜,谁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我保证再不逗他了!……大概吧!'
“喂,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吧……在你的心先死去之前,我让你的身体先死去好了……也当是造福人类。还了了你心永存的愿”压切刻意压低了嗓子在眼前人耳旁低语道。
“呃啊啊啊……这可不行啊!这不是压切了!……这是压鹤啊!你怎么能玷污你主给你的名字呢……!”鹤丸嚎叫道。
是的,那一天,鹤丸回忆起了曾经被困于刀中无聊日子的恐怖,以及被长谷部压在身下的屈辱……
'呼……差不多可以了吧。'当压切这样想着要起身时,鹤丸已经不省人事也是后话了。



“所以,小家伙呢?”鹤丸望着手里茶杯中立起的茶杆,淡淡问道。
“啊……在做饭呢……”长谷部脸上免不得浮现出一份担忧。
“呀~~~真是的,一来就可以一饱口福,我可够幸运啊,哈哈哈~”鹤丸心情大好,已然忘记了之前的恐惧。
“喂!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长谷部眼色一沉。
“但是小家伙做的饭确实很不错嗄?你不承认?”鹤丸脸上露出了笑容,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倾了一倾,故意靠近了些长谷部。
“呃……”长谷部虽然对这放大的脸不爽,但还是语塞了。

“嘛……不过确实是要想想他的问题,他天天在家干什么?就做这些家务活?不会吧?无聊到发臭啊!”鹤丸独自一人自言自语兼并吐槽。
“……也有教过他剑术之类的,应该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不过毕竟是人类…不想让他接触太多,他自身也没有强烈要求,况且他身体素质也应该比同龄人要强,就没有多加练习锻炼了……”长谷部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就是有那么点心虚。
“诶……这样啊……”鹤丸陷入了沉思,“状态呢?”
“唉……轻易变了的话我也不用在这里和你这家伙交谈这种事了。”长谷部不忍皱了皱眉头。

“哈哈哈,真是,你不也一样冷漠!没变啊!噢!上次从异地拿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喔!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呐!拿那个吓吓他怎么样?怎么样!长谷部!还是个很不错的点子吧!说不定会笑呢!会笑啊!”
鹤丸手舞足蹈地自说自话了起来,激动得脸上都布了片绯红。
长谷部看着熠熠闪耀的金瞳,又犯起了头疼。
“还是不要做这种事吧……我觉得交些友人来的扎实。”长谷部口齿清楚地说道。

“呵……”鹤丸不禁翘起了兰花指捂上了自己的嘴,瞪大了双眼望向长谷部。
“……”
“干嘛……”
长谷部真的被这样的鹤丸盯着有些不舒服,介于缓解压力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干嘛你干嘛。交—朋—友—?这是国重会说的话?'只要是主命……'只会说这种话的国重会交朋友?我只能说……呃。”鹤丸沉迷于吃惊。
“……”
果然这家伙已经没救了,还是别说话吧……长谷部心念。

“交朋友啊……完全没考虑过欸……有谁能交呢?这就我们俩呀?而且小家伙会主动吗?谁教他去交朋友啊?”鹤丸马上着手起了长谷部的建议。

是啊,这是多么一道难题。
和任何人都自然熟不用任何技巧的鹤丸以及没有什么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只要主命的长谷部,显然两人都没有能力胜任教小光忠交友技巧的职责。
但是显然两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兀自讨论了起来。

“不能找混混……”长谷部严肃地说道。
“嗨,那不废话,对了!我听说啊,人类喜欢和同类呆一块!”鹤丸兴高采烈地喊道,仿佛是在炫耀只有自己知道的伟大秘密,眼睛因骄傲而弯起了漂亮的弧度。
“……同类?不都是人吗?还怎么同类?”长谷部手抚上了下巴。
“哎呦,你蠢吧,我是说兴趣啊……性格啦!”鹤丸恨不得从对面站起来拍拍长谷部的脑袋,让他灵光一点。

“所以,按照小家伙的兴趣来找的话,就很简单了!可以快速交到朋友。”鹤丸继续说道。
“嗯,有道理。”长谷部赞赏般地点了点头。
这头点得鹤丸心里那叫一个舒爽啊!这可真是稀奇的一幕。

“然后,小家伙喜欢什………”
“……”
对啊!这才是难点啊!两个人怎么把这给忘了,根本找不到他喜欢的东西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是的,对方心里现在在想什么都清楚。同为光忠的看护人,两个人别的不清楚,但万分清楚的有一点——光忠还真的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失策了!完全忘了这点啊!”鹤丸耷拉下眼皮咆哮道。
“……是啊。”长谷部心累了,他觉得自己又在掉头发了……
“呃啊啊啊啊啊……连伽罗那小子都有喜欢的东西啊,喜欢猫啊!那家伙。怎么会这样!!!”
“嗯……”长谷部也是这么想的。
“……欸?”
“欸?”

“大俱利伽罗!”两人难得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道。
这种时候互指对方鼻子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还是忽略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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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其实早就站在连廊里听着他们吵闹了,真的…很吵啊。

不过看到媚红的枫叶在风吹中摇曳奏乐,配上阳光,偶尔这样可能……
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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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能这里的各位!
原谅我废话几句,话唠估计改不掉了。
真难写啊……拖延症晚期简直了,这篇后半部分就是强行抹完的,质量很渣很抱歉。
我决定!下一篇好好写hhhh大俱利伽罗在我长不啦叽的废话中终于!要正式登场了orz
(不知道要拖多久

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写文,肯定有很多诟病,希望有人能提出来啊,谢谢。